性,下次就好了。吃一堑长一智嘛。”
阿衍埋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又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能逃出去吗?”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堆放杂物的临时柴房,门窗紧闭,外头隐约有人影晃动。
桃儿也抬眼看了看外头若隐若现晃来晃去的两双脚,又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压低声音:“等天黑。”
她心里已经有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