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其过!
罚!必须重罚!”
此时永兴帝几乎快要忍不住板着的脸了,自己的种实在太牛了,况且,他向往的将来就是,刘标做江山,刘誉做大将军。
至少此刻,两个儿子所展现出的能力,完全契合他心中所想。
不高兴,才怪呢。
看着依旧嘴硬的父皇,刘标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他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聊到了一个更为关键的节点。
“父皇,七日之后,便是封王大典,亦是为小九封王之日。”
“儿臣记得,您之前为小九拟定的封号为‘晋’,封地是洛州、晋州、韩州三地。”
刘标的眉头微微蹙起,声音也沉了下来。
“这三州之地,皆是内陆富庶之乡,安稳太平。
可……以小九在此次南征中所展现的才能,将他放在这安乐窝里,是否有些……屈才了?”
刘标的话,问到了点子上。
将一头能征善战的猛虎,圈养在没有猎物的内苑,这不叫赏赐,叫束缚。
“哈哈哈……”
听到此话,永兴帝再也绷不住了,他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声,笑声在暖亭中回荡,震得亭外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侍立在旁,如同木雕泥塑般的老太监。
老太监躬着的身子动了动,瞬间领会了圣意。
他无声地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黄麻纸,双手托着,恭敬地递到永兴帝面前。
永兴帝看都没看,直接将那张纸丢给了刘标。
“朕在一个月前,接到廖凡那份火烧连营的战报时,便有了更改之意。”
“后来,李安国又来找了一次朕,直到昨日,才最终敲定。”
永兴帝的身子向后靠去,姿态舒展,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标儿,你看看,这个地方,配不配得上你那个无法无天的弟弟?”
刘标心中一动,指尖带着一丝郑重,缓缓展开了那张黄麻纸。
纸上是熟悉的御笔朱批,笔锋苍劲有力,入纸三分。
然而,当刘标的目光落在纸上那几个地名和封号之上时,他持着纸张的手指,猛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