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走廊上,烛火昏暗,光影摇曳。
南蛮女子的身影凭空出现,仿佛她本就一直站在这里。
她缓步前行,莲步轻移,姿态优雅,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木质地板的缝隙上,未曾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袖中探出,指间夹着一撮淡粉色的粉末。
随着她手腕的轻微抖动,那些粉末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轻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极其独特的香气,初闻时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引人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
一名端着水盆的侍女正低头走来,鼻尖微微一动,脸上露出一丝陶醉。
下一瞬,她的眼神便涣散了。
身体一软,手中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水泼洒一地,而她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瘫软下去,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南蛮女子对此视若无睹,她继续走着,指尖的粉末继续飘洒。
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很快,她停在了刘誉的房门前。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闭上了双眼。
磅礴的九境真气,以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风声,虫鸣,远处更夫的梆子声。
还有房间里,那一道平稳而悠长的呼吸。
只有一道。
确定了。
房间里,真的只有刘誉一人。
南蛮女子那张妖艳绝伦的面容上,终于绽开一抹淡淡的笑意,如同暗夜中盛放的毒花。
她抬起手,几不可闻的嗡鸣声中,数只比蚊蚋还要细小的蛊虫从她的指尖弹出,精准地钻入门下那道狭窄的缝隙。
它们,是开启盛宴的钥匙。
房间内,刘誉正沉浸在深度的睡眠之中。
连日来的奔波与筹谋,让他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
然而,睡梦中的他,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丹田深处毫无征兆地升起,如同一簇被点燃的鬼火,沿着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疯狂地蔓延。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皮肤下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灼烧,在膨胀。
门外,南蛮女子静静地等待着,她在计算着时间,计算着蛊虫发作的每一个阶段。
片刻之后,她嘴角的笑意更浓。
时机已到。
她伸出玉手,轻轻一推。
那扇本应从内部插上的木门,门闩却在无声无息间被某种力量腐蚀,化作了齑粉。
房门悄然滑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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