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赵康!
他径直走到殿中央,跪地行礼。
“微臣昨日听闻朱雀大街有赌坊滋生,恐败坏京城风气,故带门客前往查看。却不料那薛安公公,仗着陛下宠信,行事乖张,不仅当众羞辱微臣,更对微臣的门客出言不逊。”
赵康抬起头,脸上挂着委屈。
“微臣本想息事宁人,却不料他得寸进尺,当众与微臣斗诗,言语之间,多有不敬。微臣实在忍无可忍,这才想入宫,向陛下禀明实情。”
他话音落下,殿内不少官员纷纷附和。
“陛下,臣也听闻此事,那薛公公确实有些……有些过分了。”
“是啊陛下,此等赌坊,怎能立于天子脚下?更何况,还辱骂世子殿下,这有失体统啊!”
一时间,金銮殿内,薛安成了众矢之的。许多官员,都将矛头指向他。
小玄子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他看着殿下那些官员,心里清楚,这些人并非真的关心什么风气,不过是想借机打击薛安,同时也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自己刚刚任命薛安为监察司主,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针对,这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脸!
“陛下,奴才觉得,这其中定有误会。”
就在小玄子沉思之际,薛安再次开口。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
“平南王世子所言,奴才不敢苟同。”
他先是恭敬地向小玄子行了一礼,随后,目光扫过赵康,又看向那些附和的官员。
“陛下,诸位大人,您们都说奴才开设赌坊,可谁又能证明,奴才的‘天下第一馆’,是赌坊呢?”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愣。
“麻将,非赌也!”
薛安声音坚定,掷地有声。
“麻将,乃寓教于乐之智力游戏!其牌面蕴含天地玄机,其规则考验运筹帷幄。东南西北,讲究方位;万筒条索,暗合五行;吃碰杠胡,考验策略。这哪里是赌博,分明是修身养性,锻炼心智的益智游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激昂。
“陛下,诸位大人,麻将之道,深奥精妙。它能让官员们在繁忙政务之余,放松身心,更能于牌局之中,洞察人心,提升策略。这岂非利国利民之举?何来蛊惑人心一说?”
薛安一番巧舌如簧,硬生生将“麻将”这个概念,从“赌博”变成了“益智游戏”。
殿内群臣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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