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不过是教导你规矩,你却敢反咬一口,污蔑老夫心胸狭隘!”
“你一个奴才,也敢在我面前咬文嚼字,卖弄口舌!”
薛安听闻此言,心里那股子火气也上来了。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当着自己的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用身份压人。
“卖弄口舌?”
薛安嗤笑一声,不退反进,向前一步,直视李淳风。
“宰相大人身为文坛之首,却连这等浅显的道理都听不明白,奴才倒要问问,您的学问,究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是压根就没有?”
这话一出,李淳风彻底暴怒!
他堂堂当朝宰相,文坛领袖,竟然被一个太监当众质疑学问!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竖子!狂妄!”
李淳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薛安,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你……你一个不学无术的阉人,也敢质疑老夫的学问?!”
“好!既然你如此自以为是,那老夫今日,便当着陛下的面,与你斗上一斗!”
他猛地一甩袖子,就要开口出题。
可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四品官袍的中年官员,急匆匆地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快步来到李淳风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中年官员,正是昨天在朱雀大街上,亲眼目睹了薛安斗诗的礼部侍郎张同。
李淳风原本怒气冲冲的脸,随着张同的低语,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看向薛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不是没听过昨天朱雀大街上的事。
只是他没把一个太监的“诗才”放在眼里,只当是那些拍马屁的官员,为了讨好薛安而编造的谣言。
可如今听张同详细描述了那两首诗,尤其是那句“不教胡马度阴山”,李淳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等诗才,别说是他,就是当朝那些所谓的大家,也未必能写得出来!
自己要是真跟他斗诗,输了,那这张老脸,可就彻底丢尽了!
李淳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他只是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薛安一眼。
“哼!老夫今日,是给陛下脸面!”
他甩了甩袖子,最终还是没有再跟薛安纠缠,板着脸,站在了薛安身旁。
小玄子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他清了清嗓子,威严的声音,在金銮殿内回荡。
“好了,既然诸位爱卿都已到齐,那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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