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已了。
薛安咂了咂嘴,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薛公公?”郑凯阳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可是这酒,不合您的口味?”
“倒也不是。”薛安摇了摇头,放下酒杯,很中肯地评价了一句:“就是这味道,寡淡了些。”
寡淡?
郑凯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琼华玉露,可是用上百种鲜花晨露,混合了五谷精华为原料,用古法酿造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得此一坛!
酒劲儿虽然不大,但那股子醇香,足以让满京城的酒鬼为之疯狂!
为了这一口,不知道多少王公贵族豪掷千金!
到了这位薛公公嘴里,怎么就成了“寡淡”?
“公公,您不是在跟下官开玩笑吧?”郑凯阳的表情有些僵硬。
“这酒……淡?”
薛安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也是一愣。
随即,一个念头猛地从他脑海里窜了出来!
他想起来了!
这个时代的酿酒技术,还停留在发酵的阶段,酿出来的,顶多算是度数高一点的米酒、果酒!
跟自己上辈子喝惯了的那些经过蒸馏提纯的烈酒比起来,可不就是寡淡如水吗?
想到这里,薛安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要是自己能把后世的蒸馏技术给弄出来,造出真正的烈酒……
那得赚多少钱?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一口能烧穿喉咙的烈酒,对这些达官显贵来说,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到时候,什么“琼华玉露”,在自己造的酒面前,那就是个屁!
发了!
这他妈是一条金光闪闪的康庄大道啊!
薛安强压下心中的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酒杯,冲着郑凯阳笑了笑。
“郑大人别误会,咱家在宫里喝惯了御酒,口味刁钻了些。”
他随口找了个理由,便将这事儿给揭了过去,开始跟郑凯阳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好不容易将喝得醉醺醺的郑凯阳送走,薛安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
他转身回到院里,春刀正像一根木桩子似的,站在廊下。
“你过来。”薛安冲她招了招手。
春刀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刚才那个姓郑的,你看出来什么没有?”薛安盯着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
“他身上,有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