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这就是活路。
她吞了口唾沫,强行压下恐惧,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媚笑。
此时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乖顺。
“相公......”
她膝行两步,凑到薛安腿边,脸颊贴上薛安的大腿。
“奴家错了,奴家也是被逼的。奴家愿意受罚,相公想怎么罚都行。”
手指灵巧地划过薛安的胸膛,指尖带着勾人的热度。
薛安眯了眯眼。
他知道。
门外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这里。
她在看戏,也在验货。
不仅要验他的胆色,还要验他的本钱。
若是这一关过不去,别说进宫享福,恐怕出门就得挨上一剑。
薛安伸手挑起卿卿的下巴,看着那张曾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如今这张脸上满是谄媚。
“既然知道错了。”
薛安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把扯住她的衣领。
“那还不快给本公子更衣?让本公子看看,你这求饶的诚意。”
卿卿心中大定。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只要上了床,就没有摆不平的事。
这身皮囊,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她媚眼如丝,颤抖着手解开薛安的腰带,缓缓褪去衣衫。
就在那一瞬间。
一声惊呼传来。
那是真的惊讶,不是装的。
薛安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人甩到了床上。
“自己上来。”
薛安靠在床头,像个大爷一样发号施令。
这一动,就是一个时辰。
整整两个小时。
雅间的木床摇得像是要散架。
屋内的动静一浪高过一浪,听得门外拿剑女人面红耳赤。
直到屋内才归于平静。
卿卿像是一滩烂泥,眼神涣散,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是真服了。
也是真怕了。
薛安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系好腰带,神清气爽。
恰好此刻门被推开。
那个黑衣女子提着剑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惨状,又看了一眼精神奕奕的薛安。
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不错。”
只有两个字。
薛安系扣子的手一顿,挑眉看她。
“整整一个时辰,你就给个不错?”
“你要知道,这要是放在前世,高低得是个吉尼斯纪录。”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吉尼斯,但黑衣女子听懂了他的得意。
“行了,少得意。”
她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耳根子却微微泛红。
“这女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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