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峭王,服饰带有浓重胡风,在汉人中或许显眼,但在万军混杂、人人浴血、烟尘弥漫的战场上,目标并没有那么明确。
他只能认准大致旗帜方向,以及人群最密集、甲胄最精良处冲杀。
每遇看似头领人物,便大喝“张纯受死!”或“丘力居纳命来!”。
禹王槊随之轰然击下。
确实被他砸死了数个穿戴不凡的乌桓将领和看似头目的汉人军官,引起一片恐慌,但真正的张纯和丘力居呢?
那两位早在李存孝冲阵之初,见势不妙,便在大量亲信死士的层层护卫下,悄悄移换了位置,远离了显眼的中军高台,混入了更庞大也更混乱的兵海之中。
他们甚至脱去了部分显眼的袍服冠饰,乍看之下,与周遭将领亲卫区别不大。
李存孝冲杀一阵,禹王槊下亡魂已过百数,周遭乌桓军士见他如见魔神,纷纷走避,竟让他周围空出了一小片染血的空地。
他勒马四顾,只见茫茫人海,旗帜虽多有倾倒,但将官模样的人仍不少,却无法分辨哪个才是正主。
烟尘弥漫,更添混乱。
“藏头露尾的鼠辈!”李存孝不由焦躁起来,心中那股一鼓作气擒贼擒王的锐气,因找不到明确目标而开始泄去。
他也意识到,自己虽勇,但要在五万乱军中准确找出两个刻意隐藏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战马冲锋的势头已尽,深陷重围,四周乌桓兵卒虽暂不敢上前,但那是因为被他杀破了胆,一旦他们发现他只是孤身一人,而远处关羽张飞的主力似乎并未立刻全军压上与此处汇合,缓过神来重新组织,蚁多咬死象,绝非虚言。
“罢了!今日且饶尔等狗命!”李存孝虽有些不甘,却并非完全无智,知道姬轩辕的命令是救援为主,不可过于孤身恋战。
他啐了一口唾沫,禹王槊一挥,再次杀开一条血路,不过这次是向外冲,朝着公孙瓒突围的方向。
他神力惊人,马术超群,一心突围,乌桓军又新遭重创、指挥不协,竟被他硬生生又杀了出来,与正且战且退的公孙瓒部及那百骑汇合。
见到李存孝浑身浴血却安然返回,公孙瓒等人又是松了口气,又是震撼无语。
这简直是一场梦幻般的战斗。
李存孝回到公孙瓒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未能尽全功的懊恼,还有几分埋怨,开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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