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赵家闺女、李夫子的小儿子...所有失踪者都在这里!
正中有个石台,台上供着一个尺余高的糖人。那糖人与唐仪一模一样,只是眉心处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如心跳般微微搏动。
“找到你了...”楚云容举剑便要上前。
“住手!”唐仪从井口跃下,拦在石台前。他脸上溃烂处流着糖浆,状若癫狂,“你不能毁它!这是我修炼百年的本命糖人!毁了它,我就...”
“你就该消失!”楚云容厉声道,“那些被你害的人呢?他们的性命,他们的魂魄,都被你困在这些糖像里!唐仪,你罪该万死!”
“罪?”唐仪忽然狂笑,“什么是罪?我本是南疆的一罐蜜糖,因缘际会开了灵智,修炼成形。我想做人,真正的人!可糖身终究是糖身,百年即溃。唯有吸食生人精气魂魄,融入糖像,我才能维持人形,才能继续修炼...”
他眼中流下糖泪:“我也不想害人...可我若不吃他们,就会融化成一滩糖水,百年修行尽毁...我只是想活下去,想做人,这也有错吗?”
楚云容握剑的手在颤抖,她看着这个哭泣的妖物,心中五味杂陈。
“你想做人,就该知人之道。”她缓缓道,“人之所以为人,非因皮囊,而在心性。你害人求生,已入魔道,永远成不了真正的人。”
唐仪怔住,喃喃道:“成不了...真正的人...”
趁他失神,楚云容猛地将阴血瓷瓶掷向本命糖人!
“不!”唐仪飞身去挡,瓷瓶在他胸前碎裂,血泼了他一身。
“嗤啦”声中,唐仪的身体开始融化,糖浆滴滴答答的落下。他惨笑着看向楚云容:“你知道吗,那些人的魂魄已与糖像融合,我死,他们也会魂飞魄散...”
楚云容一惊,糖像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除非...”唐仪气息渐弱,“除非用我的本命珠...能保住他们魂魄不散...但需有人自愿承受反噬...”
他艰难地抬手,指向糖人眉心的红珠:“捏碎它...魂魄可暂存珠中...但捏碎之人...会沾染所有怨念...余生不得安宁...”
说罢他彻底融化,只剩一滩琥珀色的糖浆。
糖像纷纷龟裂,楚云容不及多想,冲上前捏住那颗红珠。
入手温热,似有无数声音在耳边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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