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拘役同类魂魄为其奴役。坊中的磨盘恐怕是一件邪器,用以研磨血肉,助其修炼。”孙老爹忧心忡忡的道,
“孙老爹,求您想想办法,救救阿青!它太可怜了!那妖孽对它非打即骂,让它受尽折磨,我实在是不忍心….”芸娘想起平日里乖巧听话的阿青,不由的泣声哀求。
孙老爹来回踱步,沉吟片刻道:“你先别着急,既然知道它是何邪物,就有办法对付。那魇驴虽凶,但有其弱点。一惧至阳之物,如烈酒雄黄和赤硝;二畏金铁交鸣之声,尤其是与它生前受苦相关的声响,比如鞭响和哨声;其三,它拘役魂魄,必有其媒介,或是生前遗物,或是其埋骨之处的沾染了它怨气的物件,毁去或可解救被拘魂魄。”
他叮嘱芸娘:“你先回去,等再找些镇上的青壮,咱们带上铜锣、铁器,一起去会会那妖物!”
次日天刚亮,芸娘便将昨夜所见所闻告知了镇上几位胆大的青年。
起初众人还将信将疑,但见孙老爹面色凝重,又看见芸娘手臂上的伤口,想到自家丢失的牲畜,或许魂魄也在那磨坊受苦,不由义愤填膺,纷纷答应一同前往。
大家准备了一日,晚上再次来到磨坊外。那“咕噜咕噜”的磨盘声和凄厉的驴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孙老爹示意众人分散包围磨坊,他则与芸娘及两个最胆大的青年,悄悄靠近门口。
“快!动手!”孙老爹低喝一声!
霎时间,磨坊外铜锣猛敲,铁盆狂拍,尖锐的铜哨声划破夜空!
“咴!!!”
磨坊内顿时传来那魇驴痛苦至极的嘶鸣!而原本缓缓转动的石磨骤然停止,拉磨的虚影也剧烈地扭曲起来!
孙老爹趁机一脚踹开木门,将手中混合了雄黄的粉末,劈头盖脸朝那蜷缩在角落、痛苦捂耳的魇驴撒去!
“嗤嗤!”黄色的粉末触及它的身体,竟冒出阵阵青烟,散发出焦臭!魇驴发出更加凄惨的嚎叫,身上被灼烧出片片焦痕。
它彻底被激怒,猩红的眼睛充满了疯狂与怨毒,不顾身上的伤痛,猛地人立而起,张开獠牙大口,扑向离它最近的孙老爹!
孙老爹一个闪身躲过,“妖怪受死!”一青年鼓起勇气,将手中浸了油的火把奋力投向魇驴!
火焰“呼”地一下在魇驴身上窜起!它顿时慌乱地拍打身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