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老疤在船上说，“水黑得像墨，下面有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上次去，船差点被拖下去。后来再没敢去。”
“这次有我。”季青裴说。
老疤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写着“不信”。
船开了两天。
第二天傍晚，到了无光深渊边缘。
从海面就能看出不同——这边的海水颜色深得发黑，像倒进了墨汁。
海浪很小，海面平静得诡异。
天空明明还有太阳，但光线照到海面上，像被吸走了，透不进去。
“就这儿了。”老疤说，“再往前就是深渊区，船进去可能出不来。”
季青裴点头。
她换上特制潜水服——这次是魔法装备，抗压能力更强，还带氧气循环系统，能支撑六小时。
带上深渊钓竿、饵料箱、深海照明弹、声呐浮标。
然后，跳海。
下潜。
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光线迅速消失，到两百米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她打开魔法灯，但灯光只能照出十米范围。
继续下潜。
三百米、五百米、八百米……
水压越来越大，抗压护符开始发挥作用，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淡蓝色的光膜。
到一千米时，她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