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犹豫,“方才老太太让我去给太太送东西,路过老爷和太太的屋子时,听见屋里有人说话。我本来不想听,可听见他们提到了王仁,就多留了个心眼。”
她顿了顿,看着王熙凤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见老爷问太太,说王仁已经去了金陵,怎么事先没跟二奶奶说?还说怕他在金陵惹出麻烦,连累了咱们荣国府。”
“什么?他去了金陵?”王熙凤猛地从榻上站起来,脸上满是不信。
她哥哥王仁前阵子说是手头紧,想跟她借些银子周转让她帮衬。她也没多问,就给了他两百两银子。
她原以为这些银子足够王仁花销一两年,怎么也没想到,王仁竟然会跑去金陵!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两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荣国府里的正主子,一个月的月例也不过二十两,她一下子给了王仁两百两,抵得上十个月的月例,怎么看都不算少了。
王仁拿着这么多银子,不去好好过日子,反而跑去金陵,他想做什么?
王熙凤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