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人在一旁候着,要不然帝王的气发给谁啊。总不能老自己个拍桌子吧。
夏守忠站着不说话,还眯着眼。
或许是过于静了些,泰铭帝总算开口了,“师傅,你说这人啊,怎么总是这么不知足,难道朕还不够宽容?”
“陛下仁慈,这是朝堂上下都知道的,陛下是仁君。”
“师傅,朕唤你来不是想听恭维话的,若是要听恭维的话,那夏伴伴就成。”泰铭帝指着一旁的夏守忠。
夏守忠这下子不眯着眼了,他立刻站直了,显得他不是个谄媚的太监,他是要脸的。
“陛下,夏公公还是好的,他可不是只说好听话。”顾太傅赶紧说些让泰铭帝舒坦些的好听的。
“好了,你定然是知晓朕为何唤你来,你说,朕该拿宁荣两府怎么办?”
“陛下圣裁,朝堂之上定然没有不服的。陛下不需顾着安王爷,他应当明白陛下的苦心。”
“你真是如此想的,那朕就下旨了。”
“陛下,臣只是说说,若要下旨,陛下还是问问内阁才好。”顾太傅装了装样子。
“内阁?这事儿不用去问了,荣国府敢私藏甄家的银子,胆子太大了,甄家可是犯了事抄家的,难道他们不知?,”泰铭帝不冷笑了,而是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