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调研。”陈启明看着她的样子，眼眶微微发热，声音也有些哽咽。
梅小雨瘦了很多，脸颊都凹陷下去了，而且脸上是深深的口罩勒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你头发剪了。”紧跟着，陈启明道。
他的记忆里，梅小雨都是留着马尾辫，一蹦一跳一摇，非常可爱。
而现在，是个娃娃头，看起来虽然也可爱，但比起当初的青春，多了一点忧愁。
“嗯。”梅小雨抬手摸了摸耳边的短发，微笑道：“长头发麻烦，洗起来费时间，剪了利索。”
她说的很轻松，但陈启明记得，梅小雨说过，那头长发她留了很久。
“丑吗？”梅小雨看着陈启明，撩了撩发丝，柔声道。
“不丑。”陈启明摇头，很认真地说道：“很好看。”
梅小雨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隔着两步的距离，谁也没再说话。
可仿佛，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却像是又说了千言万语。
过了很久，陈启明先开口：“累吗？”
“还好。”梅小雨笑着道：“大家都一样。”
“吃的怎么样？”陈启明问道。
“食堂有供应，能吃饱。”梅小雨顿了顿，补充道：“就是想念青山的牛肉面了。”
陈启明心里一酸，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吃的就是牛肉面。
他想说等疫情结束，我带你回去吃。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目前是回不了青山的。
“启明哥，你是来调查案子的吧？”这时候，梅小雨向陈启明问道。
陈启明点了点头，道：“对，来看你，也来办案！”
梅小雨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那你要查一查，医院的物资怎么这么少，而且，很多物资质量参差不起，质量很差，我去接过货物，说质量差，但仓库的人说，爱用不用，不用就自己想办法。”
陈启明握紧了拳头，沉声道：“哪家公司的？”
梅小雨思考了一下，低声道：“好像是叫什么安泰公司。”
安泰！
陈启明立刻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道：“小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梅小雨摇摇头，然后柔声道：“启明哥，你查案，一定要小心。那些人敢倒卖救命的物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陈启明看着她脸上的勒痕，伸手想摸，又停在半空：“你也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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