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智力上与气场上的双重吸引，让林风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交锋的乐趣。
酒会临近尾声，宾客开始散去。
理查德·安德森还在不远处试图用眼神提醒林风别忘了他的提议，但林风和维罗妮卡的交谈似乎才刚刚进入状态。
“顶楼的露台花园，视野更好，也更安静。”维罗妮卡非常自然地提议，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充满自信的邀请。
“正合我意。”林风点头。
马库斯和查尔斯立刻领会，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
柳婉和夏小雨则默契地先行返回套房，夏小雨需要平复一下刚刚被多位国际巨星搭讪的激动心情，而柳婉则要确保林风明日的行程不受任何影响。
露台花园果然更为私密，高大的绿植形成了天然的隔断，将城市的喧嚣压在脚下。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酒气，也让人更加清醒。
维罗妮卡靠在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细细的香烟，动作优雅：“你知道吗，我二十年前刚来好莱坞的时候，试镜一个只有三句台词的角色，都被拒绝了十几次。”
她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眼神有些悠远，“他们说我口音不对，长相太有攻击性。”她轻笑一声，没有苦涩，只有看透一切的淡然。
林风站在她身边，感受着夜风的凉意。“我能理解。我推出‘001’的时候，那些硅谷巨头们都说我是异想天开，是不懂规则的野蛮人。他们试图用资本和规则把我绞杀在摇篮里。”
“但你把他们的大门拆了，不是吗？”维罗妮卡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目前，我还只是拆了一扇门，”林风淡淡地说，“里面还有更多的房间和更高的墙。”
“......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布鲁斯。”她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身上高级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气息萦绕在林风鼻尖。
她的眼中映照着脚下洛杉矶的无尽灯火，也映照出林风的身影。“你身上有一种......近乎天真的野心，和与之匹配的、可怕的能力。”
“你也是，维罗妮卡。”林风回应，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直视着她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你和我见过的所有明星不一样。你不仅仅是在扮演角色，你是在思考和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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