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凄厉惨叫，却不能让曹昆的动作有丝毫停顿。
几分钟后，竖锯的尸体变成了几大块，脑袋单独成为一块。
曹昆更是快要变成一个血人。
扔掉电锯，曹昆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心中有些后怕。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但没办法，谁也不知道，竖锯刚才说不动手，是不是只是为了稳住他，然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刚才杀了鬼有功德值奖励，杀了竖锯却没有。”
“看来，要杀邪祟才有奖励。”
曹昆嘀咕几句，看向自己腹部。
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再有个十来分钟，应该就能完全愈合。
曹昆起身在这里面转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曹昆的腹部已经恢复如初。
他找了清水，给自己洗了一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凌晨3点，废弃工厂外。
随着曹昆手一扔，一个点着火苗的打火机，扔在汽油上。
火舌瞬间窜起，并延着汽油，一直燃烧到了里面。
很快，整个废弃工厂，都成为了一片火海。
曹昆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后世的M国，都只在市区等重要地方布置摄像头，更别说现在是2004年，还是一个废弃厂房附近。
这个废弃厂房实在太偏了，曹昆打到车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出租车在一家叫做“问心堂”的门店前停下，曹昆付钱下车。
至于车钱，也是在竖锯的据点里找到的，不多，只有几百美元。
看着眼前的住处，曹昆表情有点古怪。
玻璃门上，贴着中英文的服务项目。
“驱邪、祈福、转运、问灵、占卜、风水、丧事一条龙，另有各类法器出售。”
“业务真齐全。”
曹昆吐槽一句，掏出钥匙，开门进入这个前店后家的住处。
打开灯，两个架子出现在曹昆面前。
架子上有桃符、符箓、铜铃、水晶球、十字架、铜钱、金蟾等物，甚至，曹昆还看到了招财猫。
曹昆揉了揉眼睛，没错，是招财猫，不止一个。
说明，这就是售卖的商品。
除了这些之外，他还看到印有“天地银行”，面额上百亿的纸线。
除了中文版，还有以美元为模版的纸钱。
不过，美元纸钱面额较小，不知道是不是怕吓到先人。
“还是中西结合，一样不落呀。”
曹昆摇着头，进到里面。
里面住家的地方面积不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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