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王智跟在她后面，追着问：“看完西安就去京城，好不好？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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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苗来看五伯，还是来劳动的？
五伯请假去和五伯母沟通去了，她看着五伯的食物，再次叹气，给他做了一篮的窝窝头。
贺钦川按照去年去买羊扎西大叔家买羊。
扎西看到他，去年就是他救了他们一家，他和妹妹能读书，阿妈生病能医治，就是他花了七十来买羊。
医生说了，阿妈去医院再晚一步，就救不活了，今天阿爸带着阿妈去医院，他今天还买羊吗？
今年阿妈的医药费又有了！！
“是你！”扎西用藏语喊了一声，又赶紧换成生硬的汉话，“去年——你买羊——阿妈——”
贺钦川走到他面前，还是那张笑眯眯的脸，个头比去年高了小半头，军装袖子卷到手肘，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来：“扎西，好久不见。”
去年那七十块钱是紧急救命，是天降的好人。但今年不一样，今年没有人命悬一线，再开口就像是贪心不足了。
但他还是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手指在衣角上搓来搓去：“今天还买羊吗？我便宜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