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彦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围的熊族汉子们纷纷站起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王小苗却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挡在贺钦川身前。
贺钦川不担心，向前一步，站在姐姐身边：“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们熊族送出去的十五个兵，有谁收到过家书？有谁收到过包裹？”
贺钦川从包裹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信件，哗啦一声抖开：
“这是我们鹰部落崽崽回的信。而你们的战士呢？他们在冰天雪地里保家卫国，却连一句'家里平安'都听不到！因为你们是文盲熊熊！！！”
巴彦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信件。
这时，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熊族传统的皮袄，却用流利的汉语说道：“我识字，我可以帮大家读信。”
帐篷内顿时一片哗然。
熊族众人看向少年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讶，有怀疑，还有隐隐的排斥。
王小苗眯起眼睛，用鄂伦春语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一愣，下意识用汉语回答：“我叫巴和。”
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慌忙改用生硬的鄂伦春语重复：“我、我是巴和。”
王小苗面瘫着脸，语速极快地说了一串鄂伦春古语谚语。
少年满脸茫然，求助般地看向周围的长辈。
王小苗转向巴彦托：”果然你们熊族的孩子，连母语都说不利索了？还好意思说是正统？”
老萨满重重叹了口气：“巴和是孤儿，父亲出任务牺牲了，妈妈再嫁，我们把他接回族里。”
贺钦川突然插话：“会汉语是好事，但忘了自己的根。”
他举起一块刻着塔拉吉尔·隼的木牌，“就像这上面的雄鹰，飞得再高，也要记得归巢的路。”
巴和的脸涨得通红，突然用鄂伦春语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会学，我想学！”
巴彦托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按在少年肩上：“好孩子！从今天起，白天你教我们认字，晚上我们教你族语！谁有意见？”
没人敢吭声。
王小苗从怀中取出一本双语识字册：“这是我们鹰部编的，汉字和鄂伦春语对照。要学，就两样一起学。”
老萨满欣慰地点头，突然用古老的鄂伦春语吟诵起族训。
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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