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向沈长烟，声音如湖水般毫无波澜，“你可愿拜本座为师？”
沈长烟闻言心中一喜。
她来玄天剑宗也是临时起意，就算她天赋好，也没敢想过自己能拜中洲第一强者为师。
刚才从幻境中出来她一直有些懊恼，以为会影响自己拜师。
“弟子愿意。”
说完她直接跪下重重叩头，“弟子拜见师尊。”
清玄真人没说话，只轻轻抬了下手，沈长烟就被一股力量扶了起来。
随后他想了想，又看向白鸢。
众人见此，也索性继续等待。
玄天剑宗有个规矩，就是下一任化神不出，清玄真人就不能飞升。
他已经两千多岁，除了这个掌门师弟和三个徒弟，早已没有其他羁绊。
沈长烟虽然心性有些欠缺，幻境中又虐杀同门，但入他门下好好教导一番也无不可。
毕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值得培养，化神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按理说白鸢这种资质，他以前甚至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这少女的心性确实万中无一。
刚才观境镜中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闪过，他一开始以为对方是有什么秘术或者不为人知的法器，故意布置出来的幻境。
从白鸢进入大殿内，他就用神识在她身上探查了好几遍，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这个少女身上干干净净，甚至比所有人都更加纯净，无一丝杂念。
就连看自己的略带仰慕的目光，都坦然无比。
他若不收白鸢，可能会影响她的心气。
本来资质就差，再坏了心气，她这一世最多也就到达金丹，甚至筑基圆满就到头了。
但如果自己收她为徒，没准还真能让她更进一步。
茶盏在手中转了圈，清冷冷的声音再次在大殿内响起，“你之前可见过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