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走出殿内,听雪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给扯碎了,她压低语气焦急的问,“主子,这陛下不去咱们玉芙宫,这可怎么办啊?”
回想起自家主子和晋王殿下,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这越晚越不好藏啊。
白鸢打了个哈欠,“他就算现在来了,也不太行,那就等他好了再说吧。”
之前说的四十的男人有四十男人的好处,她承认这句话她说早了。
而且她要是继续强求,难免引起萧承煜的怀疑。
听雪见她轻飘飘的语气,就知道主子应该是有法子了,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
皇帝身体一天天见好,白尧廷的‘病’也好了,太医看过说只要调理好,以后就算犯病也不会危及生命。
萧承煜甚至觉得之前的一切好像都是梦一样,早朝结束的时候,一君一臣更是互相关心了几句。
白鸢这头也高兴,她眼睛亮亮的看着年轻的太医问道,“本宫真的有孕了?”
刘忠浩根本不敢回答,哆嗦着手再次仔仔细细的给她诊了一会脉,这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嘶哑,“贵妃娘娘,这,这确实是喜脉,刚好一个月左右。”
他是杨院判的徒弟,自然知道自己师父和将军府交好。
其实太医院的消息也很灵通的,他是听说贵妃和陛下之前闹矛盾,后来陛下又病倒。
这个孩子,他觉得九成不是陛下的。
混淆皇嗣,这位怎么敢的啊?
他回完话之后,低着头,一眼都不敢看向榻上的人。
刘忠浩觉得自己这么个小人物,知道这等大事,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
白鸢收回手臂,笑意漫在眉眼间,可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寒冰。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榻边的矮桌,声音依旧柔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厉,“哎呦,那确实是喜事。只是本宫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本宫有孕的事。刘太医,你可明白?”
刘忠浩闻言只觉得脊背发凉,大夏天的额间瞬间渗出冷汗,忙伏地叩首,“臣……臣明白,臣定守口如瓶,连臣的师父都绝不会泄露半分。”
白鸢轻抬了下手,“起来吧。”
刘忠浩刚哆哆嗦嗦的起身,就听白鸢再次慢悠悠开口,“那本宫就谢过刘太医了,你在老家的家人,以及京中的妻儿,以后就都由我将军府照顾了。”
刘忠浩闻言,身子一软,再次‘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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