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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思索片刻。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试试，能不能驯化这只已经完全被清零的冥灵。
按照自己养琥珀当年的经验，首先得遵循生物本能的觅食。
冥灵群体有「夺势」特质，会寻找虚弱个体进行获取势的力量。
这个怎么喂养？
李鹤试著用铁虺之躯的手触碰。
才靠近对方火花状的触手，冥灵顿时身体抽搐，吓得往后直缩，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李鹤估摸著，虽然记忆清空，但之前自己猛踹还是让它产生了畏惧。
不过凡事要从好的方面看。
因为畏惧，冥灵也不敢动弹，不敢逃跑，不敢反击。
倒是一个难得机会。
李鹤切换猎人系【培养员】形态，发动「血统感知」。
这一特质能和各类生物进行深层次沟通。
不过很快李鹤就发现。
冥灵的意识或者精神波动里是空的。
如果说铁虺们是根深蒂固的热量狂信徒，别管用什么能力作用于它们，都会被它们转化为热量吃掉。
那冥灵就是真的脑袋空空，纯单细胞生物，属于超高强度生命中的弱智群体。完全靠著本能和惯性趋向去活动。
客户端评价为「无智力」的确名副其实。
李鹤又发动「培育之环」，试著与其建立灵性纽带。
对方倒是没有任何反抗。
冥灵的态度就很自然，不拒绝，不反对，不主动。
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是恋爱拉扯高手。
李鹤将其套上纽带。
试著下达指令。
转圈。
冥灵开始原地旋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火花版本的自转摩天轮，银花灿灿。
舒张。
冥灵顿时身体进一步延伸，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辐射状闪电，有些像是发光版本的雪花。
收缩。
冥灵又收拢成一簇小小烟火，就和小朋友手里的仙女棒差不多大。
倒是很听话。
没有智力似乎也不是坏事。
全程听指挥。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带走这家伙。
冥灵最小也是仙女棒形态。
李鹤试了试，却发现无法将冥灵从天上指挥到地上。
对方表现出强烈的恐惧。
他强行操作，让冥灵才降低了一点高度，然后整个火花就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给融化了部分，让它不停抽搐，出现断电般的局部缺失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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