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问他们,他们从小伺候爷,最了解爷的习惯脾气,别什么都让爷亲自教你!”
“长江?长河?干嘛不叫长江黄河呀,这才登对儿呢!”唐乐乐忽闪着大眼睛,认真盯着两人看,一点儿没有害羞的样子。
文渲一口茶差点儿喷了出来,她总是会蹦出点儿与众不同的话来!
只是你盯着人家看是几个意思?文渲也认真看了看自己的小厮,眉目清秀,身材修长,稳重大气,气度卓然,比得上一般人家的少爷了呢,莫非她看上他们其中的一个了?
长河被世子这忌惮的眼神看着心肝儿颤动,慌忙摆着手道:“世子饶命,可不敢改名字,黄河多难听,都是长字儿的,好听好记,奴才也习惯了,您开开恩!”
接着扫了唐乐乐一眼,这姑娘真是彪的很,对着世子一点儿恭敬的样子都没有,世子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儿了?
不过她也不能得罪,最起码世子稀罕她的时候得供着,露出讨好的笑,冲唐乐乐拱拱手。
唐乐乐赶紧道:“奴婢就那么随口一说,没有让你改的意思,世子也不是耳朵软的人,别紧张哈!”
长河都想擦擦额头上的汗了,她不了解世子,自己可清楚,刚才世子真的动了心思呢,幸好危机解除了!
“你们下去休息吧,晚膳再来伺候,爷看会儿书!”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文渲真的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这是今天先生讲的功课,他对兵法战术感兴趣,一读就懂,术科拜唐乐乐的福,也还可以,只是这之乎者也的儒家典籍,是怎么都不会,一听就犯困。
可是每学期都有考试,综合分数太低了,父亲那边没法交代,自己也丢不起那个人,只能硬着头皮读下去。
唐乐乐觉得自己干看着也不是事儿,拿起抹布擦擦桌子,擦擦门框博古架什么的,做点儿丫鬟该干的活儿。
文渲读了两句,看她擦桌子,忍不住道:“桌子腿儿你不得擦擦啊,边边角角都得擦仔细点儿!”
唐乐乐只好挨个儿擦了桌子,就差擦掉一层漆了,看你还怎么说!
“哎,那个花瓶,小心着点儿,定窑烧的,就那么几个,打碎了你可赔不起!还有那个青铜鼎,爷亲自淘回来的,商代的古玩,意义非凡,你那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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