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认识。
谭伯约赶紧招呼李凌就坐:“李大人还不知道吧,我与令尊同年考科举,当年我只是第三名探花,令尊可是状元啊!”
仔细回想一下,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十几年前,谭伯约也仅仅是个很普通的读书人,要论才学的话,他还不如李凌的父亲。
可是现在看来,谭伯约已经做到了二品大员,王朝九大州牧之一,元州文官之首!
再看李行风呢,仍旧是东溪城的师爷。
不同的命运造就了两个人不同的地位。
现在谭伯约高高在上,元州之内到处都可以见到他的政令,可是李行风却只能遵照他下级的下级的下级来做事。
不过谭伯约并不会对李行风颐指气使,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是有真本事的。
“行风兄,这么多年未见,没想到你的儿子都已经做出一番成就了。”谭伯约向李行风敬了一杯酒。
李行风回敬:“谭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李行风这辈子没什么前途,唯有一个儿子还算是略有出息。”
李行风说话的时候不卑不亢,他没有因为谭伯约地位高就阿谀奉承,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不少读书人的风骨。
正如李行风所说,他这辈子由于被岳丈徐太师压制,所以不可能有任何进步了,他的理想也不可能再实现。
所以一辈子的希望都要寄托在儿子身上了。
还好,李凌非常有出息,如今已经到了名声鼎盛的地步。
谭伯约再次举杯:“你还记得咱们那年的榜眼吗?”
“怎么能不记得,榜眼林梦觉,当年科举的时候,他的笔袋丢了,还是你借给他一支笔,我借给他一块砚台,他才能考得上榜眼呢。”
说起这些陈年往事,二人的关系就更近了一些。
“如今林梦觉已经是吏部尚书,他还多次向我打探行风兄你的消息,希望能帮你一把。”
吏部尚书,在炎明王朝这可是被称为天官的人物。
他可是掌管了九州文官的任免,只要他一句话,任何文官都有可能被撤职。
“伯约为何要提起此事。”李行风的眼眶里似乎闪烁着一些泪光。
谭伯约道:“当年徐太师做的太过分,怎么能让一个状元郎去做师爷呢,可惜我与梦觉当年官位低微,根本就说不上话。”
“即便现在,不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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