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别。
许葭则是打翻了醋缸、醋瓮、醋海,酸得她连每一根头发丝儿都难受。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崔瑶月被萧淮安牵着的那只手,恨不得用眼光把那只手给剁下来。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贱人运气这么好?!”
“王爷那么冷傲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她当众打人?为了她去得罪承恩公府,竟然这么护着她?!”
她心里则是更加着急了,没想到崔瑶月居然这般受宠!
崔瑶光说的没错,这个女人肯定是对王爷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一定要揭穿她魅惑的手段跟把戏。”许葭在心里像是被人大力揉搓了,憋闷又疼痛。
而站在三人最后的崔瑶光,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这……这还是前世那个对女人视若无睹、冷漠至极的萧淮安吗?
打断承恩公幼子的腿?就为了崔瑶月?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崔瑶光喃喃自语,一旁的许葭像没听到一样。
目光痴迷地追随着那道远去的玄色背影,直到萧淮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梅林深处,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姐姐……”
许葭转头看向许蒹,眼中满是焦急和不甘,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酸意:
“我得想办法尽快入雍王府!”
“你看看刚才那一幕,那个崔瑶月不过是一介庶女,被调戏几句又怎么了?王腾那个草包也就是嘴上花花,难不成还能当众咬下她的一块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