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成啦。我已知真正盗贼是何物。」桃想容说道:「当真?」李仙说道:「那就是…先不告诉姐姐。姐姐不妨猜猜?」桃想容美眸含嗔,这小子偏生较之旁等男儿,腹中坏水更多,将她调拨得七上八下,不住骂道:「若是敢耍姐姐,姐姐饶不了你。莫非…是正虎道人?他撒谎了?」
李仙说道:「姐姐好笨,姐姐好笨,再猜,再猜。」
桃想容轻轻跺脚,几时被人说她「笨」,轻轻锤李仙两下,再猜道:「是这两贼,都没说实话?」李仙摇头道:「非也,非也,全都不对。」桃想容咬牙切齿,无可奈何。再猜道:「啊!是了,我们先前只怀疑孙承膝,因此忽略了陶苦林。莫非此人表面气概不俗,实则也是阴险之辈。倘若如此,那倒能说通。」
李仙听桃想容一番分析,忽捧腹大笑,甚是开怀。桃想容知她再又猜错,听李仙如此嘲笑,好生气恼,跺脚嗔道:「臭弟弟,姐姐再不猜了。」
李仙说道:「哎呦,姐姐见谅,姐姐见谅。其实你猜得,是有些道理的,也有些正确。」
桃想容故作生气,轻「哼」一声,少了男女间的捭阖纵横,却多了女子的矫情自然。桃想容说道:「既知道错了,还不如实告知。」
李仙说道:「那陶苦林虽非年轻,但寿命悠久,无需担忧寿命之事,怎会觊觎金锁。恐怕更不知金锁所在。」
桃想容说道:「是这般道理。可除了他,便确是美人了。寻常杂役小厮,想盗我金锁,却不可能。姐姐命数虽短,但好歹三境实力。」
李仙说道:「姐姐不妨想想,那搬山老人的说辞。他是用吞金蚁,噬咬金链,再试图盗取金锁。然而中途,吞金蚁死啦。搬山老人、正虎道人落荒而逃。倘若我没猜错,金锁便是那时被盗。」
「当时我本猜测,是孙承膝偷盗金锁时,顺手捏死吞金蚁。但却高估孙承膝了。他知姐姐身上,有延命的金物,却不知是何金物。故而错盗了金簪。」
桃想容问道:「是这般没错。可…」
李仙说道:「这说明遇到孙承膝前,金锁已丢。姐姐身上却仍残留气息,孙承膝透过某种法子,嗅得气息。知姐姐身上曾有过延命金物,却不知是何物。故而将金簪盗走,却自认为天衣无缝。」桃想容似有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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