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不,几百岁,上千岁也活得。」桃想容摇头说道:「你不必怜惜姐姐,便尽说好听的。唉,金锁丢失一事,本便处处透著古怪。现在想想,其实非人所偷,而是天所盗。是上天观我命数将尽,故而就此收走了。」
李仙说道:「哼,狗屁上天,算个鸟屁。是不是那孙承膝,还敢耍诈?托著不肯给?」
桃想容说道:「这孙贼虽是豪雄,却无豪雄气度。怎敢耍诈,已将物品归还。但是…但是…」她取出锦盒,打开之后,却见一副发簪。桃想容说道:「但是那日,他所盗之物,却是金簪,而非金锁。我已寻慈明前辈再三确认。确已无错,孙贼所盗之物,确是金簪。那日…他误以为,金簪便是可验寿之物,便施手段盗取。更不知「金锁』为何物。」
桃想容见李仙若有所思,心中泛起苦楚,不住自问:「我命将尽,虽寻得心中儿郎。但恐未必能令他倾心,命数便走到尽头。当真可悲,桃想容啊桃想容…你这一生,却得到了什么?」苦笑说道:「弟弟,你不必再为此事烦忧。这是天授的我命,谁也没办法。此前答允的报酬,姐姐自会尽给你。」
李仙听桃想容苦涩流露,想得近日相处,不住怜惜,他忽有所想,灵光点通,笑道:「姐姐,你信是不信,天盗的金锁,我也替你讨回。」
桃想容说道:「姐姐是晓得你能耐的。但宴会之上,凡有嫌疑者,皆一一问询。那搬山、正虎两冒牌小贼,正自受惩处。而孙承膝错偷金簪。种种种种,尽无线索。该是命数如此。姐姐已经接受,不愿折腾啦。」
李仙说道:「那我若寻回,姐姐会怎做?」桃想容见李仙信誓旦旦,不住微愕,瞧他意气风发,恣意张扬,想得面下俊俏容貌,心中一荡,说道:「你要姐姐怎做,姐姐自然怎做。陪你同睡,亦非不可。」李仙一吓,连忙道:「这可使不得。」桃想容嗔道:「你这男人,只会耍嘴皮子。动半点真格,便连滚带爬,好没出息。」俏脸微红。
李仙心想:「说得好像,我若点头,你立时便能同意一般。」笑道:「寻回金锁,是我本职。何必多求什么。再且说了,这又非甚么难事。」
桃想容奇道:「你莫非真有计策?」
李仙哈哈笑道:「不说十成,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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