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述荒淫性。」再朝下走,尽是宴中荒唐奇事。这一片天地间,尽只体现「淫」字。
更见画中高处,淫龙乱凤…
本该是众人同宴,高山流水之雅事。美景相伴,祥兽相随,却尽化做难堪入眼之异态。偏偏画中朱墨,参有异药。画中纹路,参有异效。
三人观画而行。李仙施展巽风息,体中烹清,诸多异效,自可大大抵挡。韩念念、彭秋落却愈走愈难言。身躯如同数次滚落油锅,这油锅不伤体表,尽是燃内火。
此间躁动,已逼极限。全凭不愿出糗的意念强撑,故而未显露出来。二女不时抬眸望向李仙,稍得按耐不住,恐复现画中异景。如此再行一圈,均已后怕至极。
万幸此地画中之毒,非「烈效立显」,而是淡淡幽幽。但恰是这种毒效,最难消退,一圈一圈积攒,届时全无理智。
画里画外,便无差别。
这便是第二层杀机所在。只需寻不得出路,便总有彻底荒淫乱性之事。细想叫人生寒,假若独身前往,来到此地。所经受之折磨,著实难想。
假若是数人前来,皆是盗墓贼子,多为男众。经壁画引诱,将会发生何等骇人之事,可想而知。纵是男女携伴而来,也更是凶险。
只需情欲决堤,洪水翻涌。便再难思拟探墓之事。待到最后,不过荒淫而死的冢中枯骨。色非真刀,却能削骨。这层凶险之数,心思之阴,当真叫人发毛。
韩念念、彭秋落便陷此局。二女虽能保持神志,但已濒临界限,非其意志不坚,而是李仙身如阳炉,恰在身旁。
若只二人前往,绝难脱离此层。李仙意志甚坚,当即再探壁画。忽见壁画中,有一小小异槽。手指轻扣,取下一枝笔来。
彭秋落说道:「天可怜见,总算有收获。这笔是作何之用?快快解了此局罢。」声音微有颤抖。李仙说道:「如此淫画,便在眼前。恰又给笔,必是令我在某处添上几笔,补全画中缺憾。」心下想道:「李仙啊李仙,你当真与淫贼颇有缘分。古人有「画蛇添足』「画龙点睛』的说法。你今日却是「画淫点睛』。」
韩念念说道:「如何添?快快添罢。」李仙颔首,凝目观察壁画。心想:「这壁画虽荒淫至极,但是画功一绝,画中所蕴之事,浩若烟海。每一次的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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