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多。细观之下,见得树枝上,一雌一雄两只鸟兽互相依偎,将头埋进对方羽翼之下。旁有题诗一首:却道欢林好,愿做比翼鸟。
韩念念骂道:「假正经!」但观得其字,欲牵神思,忽想:「假若此时此刻,当真化作画中鸟雀,不顾一切,倒也不错。」她立时摇头,平静体息。
她为掩糗态,双臂环抱,故作高傲。
再细一观,树枝之上,两只树虫互相纠缠,树上蝉兽尾尾相碰,地面两只雄兔跳如灌丛,更远之处的麋鹿鹿角相碰,鹿尾相缠…
却似有股荡风吹拂而过,万物皆具荡漾之态。韩念念连声喊呸,彭秋落亦是强自压抑。三人观察画首,见画中虽显荒唐淫乱之态,但并无机关异样。便同步朝前而行,继续借金光观察。
随著路行步细观,见画中之景是在一片高山流水、景色优美之地。画中虽尽是荒唐淫乱之姿,但山水秀丽,古松挺拔,自是画得好景色。
彭秋落说道:「如此画功,如此荒废,著实可惜。」
见林中之内,有猿猴纠缠,有彩鹤叠翼,有鸳鸯戏水。画中所显,更为露骨直接,全无半分诗情画意,尽是欲欲相叠。
且显然是有意为之…
猿猴、仙鹤皆比喻高洁之物。画者故借高洁之物,显出赤裸荒淫之姿。似藏蕴几分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存心诽谤之意。
李仙得吴干画功真传,虽学时较短,却天资聪颖,已小有成数。这时细细观悟,倒真揣摩得一二真意。再朝下而行,见一座石碑。
碑上写道:「星宵宴」。
再朝下走,仍是秀丽景色。但是山顶、草地、溪旁、山腰、树下…或搭建雅亭,或摆设案桌,或铺上兽皮,上面各有诸多酒肉彩宴,周旁零零散散坐有人。
较远处的空地上,更排排列列摆出数十台八仙桌,皆已人满为患,这场面甚大,每一个人物只有寥寥数笔。
但仅描出神情姿态。再细细观望,竟全做荒淫之姿,千奇百怪,无一例外。韩念念骂道:「世上若真有此宴,当真、当真…」
男欢女爱,已做常态。更有男欢男爱,女欢女爱,自欢自爱…当真污秽人眼,细究起来,不住骂其「荒唐」。韩念念、彭秋落双脚酥软,故作平静,但画中异景,著实慑人心魄。
李仙沉声道:「一卷荒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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