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
更适当示弱,说若是徐绍迁处理此事,必然更得心应手,她敬佩得紧。徐绍迁闻言如蜜如痴,浑然不查已陷入框架之中。日后若遇「雷冲」「李仙」之事,势必想到「美丑姐妹」,想得今日称赞。她极擅交谈,言语既能令男儿倾心,亦能叫男儿迷醉。半个时辰后,桃想容招来舟船,已欲离去。徐绍迁数番误会,胆气忽壮,竞问道:「想容,你…你就这般离去了?这番设宴独独请我,难道便没有特别之事要交代的?」
桃想容心想:「邀人自要有一由头,这徐绍迁问起,我需寻个合适由头糊弄。也怪那弟弟,叫我不能安生。来前全无准备。是极,这由头便不错。」说道:「徐公子好生心急,重要之事,自然最后告知。想容这番要求,确有一极重要之事,要亲自告知公子。」
徐绍迁强压激动。桃想容说道:「想容近来,编得一首曲子。过段时日,将会弹奏。特邀公子,届时前去一听。」
徐绍迁略显失望,说道:「是何种曲子?」桃想容踏上一淡黄色舟船,笑道:「公子到时便知。还请公子万万要来。」
徐绍迁喊道:「自然,自然。」目送佳人远去。后也离开碧霄长梦楼,回去途中,遇到李仙呈递案报。他心情甚好,纵不喜李仙,态度亦极佳。当即拆开案报查阅。他素来信任李仙探案之能,粗略一览,见案情明朗,指向「谭之圣」所为。
徐绍迁一奇:「是那位谭之圣?适才与想容交谈,倒好似顺势谈有此人。此人喜欢私刑惩戒凶犯。也罢,堂堂地榜豪雄,且那五贼本便死刑,死在谁手不一样。」彻底相信,决意将此案歇过。同是这日,雷冲亦呈递案报。徐绍迁漫不经心打开,粗略一瞥,见案报处处指向李仙,登时便想:「这雷冲果真没憋甚么好屁。上次李仙误会他,他怀恨在心,说什么也要还回去。想容说我处理这等事情,必然更为公允。哈哈哈,他说得倒真不错。」懒得再看案报细节。先入为主,全当雷冲故意污蔑李仙。纵然这份案报再合理,再缜密,也不过雷冲手段精细罢了。徐绍迁将雷冲喊来,大施雷霆惩戒,当众责罚,以彰公证。
却道桃想容一言,尤胜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