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船轻荡,船头有位佳人俏立。红裙惹眼,仪姿绝世。
她若有所思,抱著琵琶半遮脸而来。面虽遮轻洒,眉目尽含情。这目中之情是余兴未消之态,而非欲见爱郎之期盼。
但她风情婉转,妩媚天成,最易叫人误会。徐绍迁望得痴了,他从未见过想容这般神情,面映绯红,目似汪水,一顾一盼,一颦一笑,皆述情意。
桃想容心想:「这徐绍迁待弟弟有恩,故而弟弟从没说过他一句不好。我若想与弟弟常见不受打扰,稳住此人为佳。唉,弟弟适才离开,叫我孤苦一人。这寒舟黑水,这臭木杂花,当真好没意思。这弟弟却也当真厉害。姐姐一句玩笑话,他倒真想折腾死我一般。」想得三日光阴,面上红晕更浓。
待两舟相靠,轻轻撞了一下。徐绍迁、桃想容各自回神。徐绍迁痴痴道:「想容,你好美,今日格外美。」桃想容盈盈行礼,说道:「多谢徐公子夸赞,徐公子亦是格外俊逸。」
桃想容轻轻迈步,踏上红罗舟。但觉腿脚酥软,恐怕数日不能好全。她笑道:「公子请进。公子愿等想容三日,想容不胜感激。」
徐绍迁说道:「莫说三日,便是五日,七日,十日,我也愿意等你。」桃想容俏脸一红,说道:「公子等得,我却等不得啦。」心想:「我那弟弟不知分寸,若是五日、七日共处…当真是叫我豁出性命。但我那弟弟,若有你这份心思,那便好啦。」
这话被徐绍迁听得,却是别一番感受,心想:「想容话中之意,是迫不及待要来见我了。虽隔著面纱,但我…我却能感觉到,想容似乎脸红了。今日的想容,当真…当真更迷人了。」
桃想容、徐绍迁入坐。桃想容先弹奏琵琶,优美琴音痴醉徐绍迁,再巧妙引导话题,顺其自然谈说起「关陇道地榜·谭之圣」。桃想容心想:「弟弟说过,那雷冲必会接此案,咬他一口。我不明面插手,但了无痕迹的引导徐绍迁一二,便可无形中护我弟弟。」
当即巧用话术,赞扬徐绍迁雄风威武,鉴金卫多是武人,难免互妒互恨,徐绍迁却尽能压服,镇压手下,实是难得至极。又取一例子,说前些时日,她有两位姐妹,只因一位姐妹容貌美过另一位姐妹,便互相陷害。最后是她主持事理,这才暂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