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道:「请前辈救我父亲!」老酒翁哎呦一声,说道:「小姑娘家家,干什么总
是「求』来「求』去。」
李仙轻拍李海棠肩膀,安抚情绪,朝老酒翁问道:「前辈怎知,此剑出自女子之手?」老酒翁来了兴致,端详剑伤多时,略显凝重道:「你管此剑,虽干脆利落,但恰到好处。剑中既有纵横捭阖之豪气,亦有苛精刻细的吹毛求疵。剑势中……还夹杂淡淡香气。至今未散,多半是女子无疑。」
李海棠说道:「剑势中还有香气?我怎没闻到?」老酒翁说道:「这种香气,并非薰香、衣香可闻可嗅的气味。而是一种感受。」他眉头一皱,挠头说道:「说不清楚,说不清楚。」
李伯候说道:「前辈所言,可是便如那鉴字赏画一般。如一行宝书,字迹锋锐。叫人观之惊叹:好锐利的字。字不能割人,故而「锐利』二字,是指字中意象。前辈的「香』字,非指香味。而指施剑者的芳华,如幽香般,已从剑势中溢出。我这副残躯,固然可怖,她的手段,固然骇人。但却不阻其芳华,叫人倾倒。」
老酒翁好奇说道:「不错,不错。你这嘴皮子,倒是很好使。这般能说会道,怎得挨上这一剑?」李伯候苦笑道:「施剑者若讲道理,我自不会…挨上这剑。若不讲道理,挨上十剑,也正常至极。」老酒翁观察片刻,说道:「实怪不得你寻我解剑。这一剑,没点真本领傍身,还真解不得。就算真本领傍身,也未必能解得。唯有大本领傍身,才有机会试之一试!」
李海棠喜道:「那老前辈定有办法了!」老酒翁说道:「莫高兴太早。解剑一事,复杂得很。因素甚多,非简单强弱之论。你去准备十坛酒来,倒满一木盆。将这位兄弟,放进木盆内。」
李仙、李海棠立时照做。去地窖取来十坛酒,倒满木盆。将李伯侯放入木盆,被酒水浸泡半边身子。老酒翁双指并拢,手捏剑指,探入酒水中。随后轻轻盘旋搅动。酒水成一漩涡。
老酒翁说道:「这一剑,断其双足。顷刻间将经脉揽腰截断,夺去一百余处穴道。常人受此剑伤,顷刻毙命,实属常态。但是你迟迟未死,更是这剑中演化,代替了你穴道、经脉的用处。便好似,你的双腿,换成了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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