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怀念感激,说道:「是……是我的夫人。」
老酒翁说道:「立武先塑脊。脊强身自壮,脊立撑天地。你这武道基础,可大有说法,不好含糊。狭窄的天地,蕴养不出气派景色。便似霞云总在高处,若飘浮在地面,却像什么话?浅池如何掀起万丈高浪,窄屋又怎生呼啸狂风。你这夫人,倒很舍得!」
李仙问道:「不知其间,可有门道?」老酒翁说道:「门道大得很,宝贵得很。」正待言说,打量李仙片刻,罢了罢手,转口说道:「我瞧你一知半解。与你说,也必说不大清楚。老头子我,更不想长篇大论。」解开酒坛,香喷喷大嗅一口,随后滋溜滋溜细细品味。
李仙奇道:「前辈适才闻我根骨,莫非是想收我为徒?」
老酒翁一悚,说道:「旁人求我办事,我便觉麻烦得很。再收你为徒,你天天求我,岂不更是麻烦。不行,这绝对不行。老头子我是毕生不收徒的。你夫人帮你塑骨,想来不是简单角色,喊你夫人教去罢。我只求你一件事,你也只求我一事,办完就够了。」
李仙说道:「前辈这等人物,何事需要求我?」老酒翁说道:「自是有的。现下不便言说,到时便知道了。我今日先帮你。我的事便暂且欠著。这买卖稳赚不赔,你做是不做?」
李仙心想:「这等糊涂帐,可万万不能因一时之急,便糊涂吃下。假若日后,他令我行难为之事,却如何是好?」说道:「前辈,我需知晓此事大概。」
老酒翁吹胡子瞪眼,说道:「斤斤计较,斤斤计较!」再说道:「这事决计害不得你便是。」李仙心想,这等前辈,不至有意框骗,既害不得自身,不必再苛刻求全。便答允交易,将老酒翁带回藏阳居。
李仙让老酒翁择亭而坐。再去地窖,取出三坛甜枣酒伺候。老酒翁见酒心喜,扯开酒封,细细一嗅,连连称道:「好酒,也是好酒。」便在亭中品酒。李仙借此时机,去到李伯候居处,会知李伯候父女,言请来一位高手。
李伯候正教导李海棠习武。见李仙而来,不敢怠慢。当即齐赴藏阳居。老酒翁饮得甜枣酒,颇感意外之喜,心情更愉,见李伯候到来,便主动围去,这一打量,顿时奇道:「乖乖,好狠辣的女人。这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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