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处发,斜着眼瞪媳妇,龇牙咧嘴道:
“有法子你不早说?”
“你存的什么心思,你非得等我挨了一顿揍你才肯说?”
羊氏听到这话当场就红了眼圈,一脸委屈地嘟囔:
“我早劝过你了,你听吗?”
“昨天、前天、大前天,我天天跟你念叨,别冲动别去找事,你哪次肯听我一句?”
王金生被说得哑口无言,这才回过神,前几日媳妇确实句句劝他,只怪他当时气昏了头,鬼迷心窍,半句都没往心里去。
他长长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孩他娘,是我不对,是我错怪你了。”
羊氏看着他脸上的青肿,心疼得不行,赶紧拿了个煮好的鸡蛋,在他脸上轻轻滚着消肿,一边滚一边柔声劝:
“孩他爹,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是疼秀秀,为她不值。”
“这些,我都懂。”
“秀秀自幼同你一同长大,她没了,几个外甥也没了。”
“你心里难受。”
“我也明白。”
“你恨李老九无情无义,忘了秀秀的好,还跟害死秀秀的人混在一处。
我理解。
可你也得认啊,秀秀人走了,连几个娃也没留住。”
“他一个正常汉子,哪能不再娶?”
“你想让他们不好过,我心里也憋着气,可硬来没用,秀秀人都没了,再争那些凶气也换不回来秀秀的命。”
王金生起初还觉得媳妇贴心,越听脸色越沉,猛地攥住羊氏的手,冷着脸道:
“你这话啥意思?我妹子就这么白死了?”
羊氏的手被他捏得生疼,手指都肿了,疼得开骂道:
“你冲我凶啥?我不过是跟你说实在话。”
“秀秀是没了,可她没被休,没和离,正经是李老九明媒正娶的亡妻。
他李老九再娶柳氏,那就是填房,是妾!”
“柳家那妮子是妾,咱秀秀永远是李家的正头娘子!”
王金生一听,立马回过味来,这法子可比打人骂人阴损多了,保管能把杏花村的人恶心到骨子里。
他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我们明天一早把秀秀的灵位带过去逼着柳氏给灵位行妾礼?”
羊氏捂着嘴咯咯直笑:
“你这榆木疙瘩总算开了窍!
今晚不就是李老九娶亲的日子?
你别打别闹,既丢人,还不占理。”
“可你带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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