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路人。
陈墨的黄包车刚一停下。
就立刻有两个警卫端着枪走了上来。
“站住!干什么的?!”
陈墨不慌不忙地从车上下来。
没有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印着烫金字的名片和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
递了过去。
名片上印着他那个早已作古的“前北洋次长”父亲的名字。
那个警卫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
进去通报了不到五分钟。
一个穿着长衫留着八字胡的管家,便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哎呦!是顾少爷吧?稀客!稀客啊!快!里面请!老爷都等您半天了!”
陈墨跟着那个管家,穿过雕梁画栋的垂花门和摆满了奇石盆景的庭院。
走进了那间充满了酸枝木和雪茄味道的豪华的会客厅。
一个身材微胖面色却有些阴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
他就是汪时。
那个在历史上以心狠手辣和反复无常著称的大汉奸。
“是贤侄顾言吧?”
汪时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打量了陈墨一眼。
那双小小的三角眼里,闪烁着一种毒蛇般的精明和审视。
“一晃好多年不见了。长这么大了。跟你父亲长得真像。”
他的语气很热情。
像一个真正的关心晚辈的长辈。
但陈墨却能从他那过于热情的笑容里,读出一丝虚伪和疏离。
“……汪……汪表舅。”
陈墨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一个初来乍到、有些拘谨的晚辈该有的样子。
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好,好。”
汪时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你父亲的事我也听说了。唉!国事艰难啊。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要好好地活下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不着边际的废话。
无非就是问了问陈墨在德国的学习情况。
又感慨了一番如今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
陈墨知道这都是试探。
他也应对得滴水不漏。
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对政治一窍不通单纯的技术人才。
时不时地还会从嘴里冒出几个德语的化学名词。
把这个只念过几年私塾的大汉奸,唬得一愣一愣的。
终于。
在喝完了第三杯茶之后。
汪时璟终于切入了正题。
“言侄啊,”他放下茶杯缓缓地说道,“……你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啊?”
陈墨立刻站起身。
用一种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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