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实在解气。
青澜忍不住,开口:“既然要去,去便是了。一个通房奴婢的事,不必特地禀到夫人跟前。”
“你……”
盛黛如按住桃花,“把东西拿给姐姐过目。”
桃花满脸得意,双手捧着托盘,里面放着一件嫁衣。
“侯爷特许咱们小姐入门穿红,尤其是这盖头。”桃花伸手捻起盖头,半透明的红纱,上面绣着一对鸳鸯,活灵活现。
只是尚未点睛,翅膀上几处翎毛还未绣完。
“侯夫人,我家小姐家中原有个姨娘会绣。只是那姨娘早些年与人偷情,被赶出家门,死在了外面,倒可惜了一手好绣功。小姐想问问侯夫人,可认识好绣娘,能帮一把手,在年前赶完着盖头?”
她欺负盛宁看不到,把那红盖头几乎要舞到她脸上。
不想,竟被盛宁一把攥住手腕。
那一抹大红色,如血一般,灼烧着盛宁双眼。
指尖轻拂过那对鸳鸯。
上面经年的细细灰尘被擦去,鸳鸯羽毛愈发焕发出光彩来。
真如活得一般。
盛宁眼眶微微发胀。
那是……
娘的绣功。
盛宁的亲娘,之所以能仅凭着刺绣,便能为夫君捐官。都因她一手双面绣的绝技。
最擅把图样儿绣在极轻薄的底部上,布料越透越好。
一根丝线劈成八根,比寒毛还细。
用自己磨的牛毛细针,一针一线绣上去。
千针万线,绣出的成品活灵活现,远看如真的一般。
一副可卖近千两。
只是娘被赶出盛家时,被盛黛如伤了眼睛,往后再绣不得。如今,连盛宁手边,都不曾留下娘的遗物。
竟在盛黛如手里。
“姐姐,怎么,这盖头可有什么不妥?”
盛黛如柔弱的神情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欺负盛宁眼瞎,用她母亲的遗物羞辱她。
片刻后,盛宁缓缓松开了桃花的手腕。“这个丫鬟不懂规矩,不必跟你去温家了。”
桃花脸色一变,刚想辩驳。
盛黛如对她摇了摇头。桃花一个丫鬟,去不成温家就去不成。在侯府等着她嫁回来,也是一样的。不重要。
桃花抿了抿嘴唇,只得忍了。
盛宁眸光发冷,“至于如姑娘,你是侯爷通房,和奴婢都是一样的,不必与我姐妹相称。我没有做通房的妹妹。”
盛黛如一滞,张了张口,还不等说话。
盛宁又道:“至于盖头,本是婚俗中为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