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简单,实则深谋远虑。诩自诩智谋,却从未想过官制可以如此革新。”
郭嘉点头:“主公常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制度为釜,官吏为薪,民意为火。三者得宜,方能烹出盛世佳肴。”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对吕布越发敬服。
六月初五,长安城西郊。
一座新建的工坊占地三十余亩,高墙围护,有士卒把守。门匾上书三个大字:造纸坊。
吕布带着贾诩、郭嘉、孟诚等人亲临视察。
坊主是个五十余岁的老匠人,姓蔡名合,正是蔡伦后人,祖传技艺,被吕布请来主持改良造纸。
“晋公请看,”蔡合引众人入坊,指着池中浸泡的原料,“此乃楮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物,经浸泡、蒸煮、捣浆、漂洗,制成纸浆。”
他又指向另一处:“那边是抄纸区。工匠用竹帘捞取纸浆,沥水成膜,再烘干压平,便成纸张。”
吕布拿起一张成品纸,仔细观看。
这纸略显粗糙,颜色微微泛黄,自然比不得吕布穿越前在现代所使用的纸张。但已比当下通用的简牍、绢帛便宜许多,也比此前粗糙的蔡侯纸更细腻更平整。
“一日能产多少?”吕布问。
蔡合答:“若原料充足,百名工匠日夜赶工,可日产千张。每张长三尺,宽二尺,可供书写。”
“成本几何?”
“每张纸,原料、人工合计约五钱。若大规模生产,还可降至三、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