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送死,是为不仁。如此不忠不仁之辈,也配称我兄弟?”
韩遂怒道:“吕布挟持天子,独揽朝政,与董卓何异?我奉天子密诏勤王,乃忠臣之举!你马寿成助纣为虐,必遭天谴!”
马腾摇头:“文约,你还不明白?所谓密诏,乃是奸佞矫诏,让你我与大将军徒生嫌隙之策。你中计起兵,已是瓮中之鳖。如今陇县已破,粮草尽失,前有大震关,后有王师,你还有何路可走?不如下马投降,大将军或可饶你性命。”
韩遂哈哈大笑:“投降?吕布睚眦必报,我既已反,他岂会容我?今日唯死战耳!”
他环顾身后将士,嘶声道:“儿郎们!吕布虽强,但我凉州男儿岂是孬种?他们从并州远道而来,人马疲惫。我们拼死一战,或可突围!只要退回金城,仍有生机!”
话音未落,吕布策马出阵。
他没有喊话,只举起方天画戟,向前一指。
这是进攻的命令。
“亲兵营——冲啊!”成廉暴喝。
一千重骑开始缓步前进,铁甲摩擦声如金属浪潮。马蹄由缓到急,渐渐加速,最后如雷霆般冲向韩遂军阵。
韩遂急令:“弓箭手,放箭!”
箭雨落下,但重骑人马具甲,箭矢叮当作响,却难穿透。只有少数射中马腿、面门缝隙的,造成些许伤亡。
“长矛手,结阵!”韩遂嘶吼。
前排凉州兵举起长矛,对准冲来的铁骑。但许多人手在发抖——对面那黑压压的钢铁洪流,气势太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