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庞德看了许久,才缓缓道:“起来吧。”
他坐回主位,揉了揉眉心:“庞德说得对,硬抗不得。但全力作战也不可能——我马腾的兵,不能白白为吕布流血。”
他有了主意。
“庞德听令!”
“末将在!”
“你去点齐五千骑兵,明日随我出发,沿黄河北上,进入河套地区。咱们只做牵制,不与鲜卑主力硬拼。遇到小股胡骑,就打;遇到大军,立即撤退。我们的任务是佯装抗胡,不是拼死抗胡。”
“末将遵令!”
“马休、马铁,你们留守武威,继续整合各部,并防备韩遂作乱。韩遂那边,我会派人去说,让他留守金城,不可擅动——这也是诏令上的要求,他不敢不从。”
马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吕布想消耗我的兵力?我偏不让他如意。五千骑兵,做做样子就够了。如若吕布和鲜卑拼得两败俱伤,或许,我们还能捞点好处。”
众将领会意,都露出笑容。
当夜,马腾写了回信,命驿骑送往长安,表示遵令出兵。
但他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
正月初六,吕布大军已经过左冯翊、河东郡交界处的河水(黄河)蒲板渡口,进入河东郡境内。
一万精锐,人人双马,轻装疾行。
因为没有后勤车队拖累,渡口渡河较快,行军速度也快得惊人。
普通骑兵日行六十里已是极限(马要休息),吕布军日行一百余里,且士兵疲态不显——马镫、马鞍、马蹄铁三件套让骑马行军轻松许多,中途休息时还能从吕布的储物空间里取出热食热水,许多负重物资都暂存在吕布的储物空间内,人马携带的重量大大减轻。
这时代军队行军,吃的多是冷硬的干粮,喝的是冷水。
但吕布军不同,每到休息时,吕布便取出大锅、木柴、粮食、肉干、碗筷,让伙夫生火做饭。
热腾腾的粟米饭,加盐加肉干的菜汤,让将士们吃得非常满意。
“跟着大将军打仗,就是痛快!”一名伍长老兵边吃边感慨,“我以前在董卓军中,行军时能吃上冷饼就不错了,哪像现在,还有热汤喝。”
旁边年轻士兵问:“伍长,听说我们都没带后勤军需,全是大将军那天授神仓携带,你见大将军使用过没?”
“见过!”老兵唾沫横飞,“我亲眼看见的!就在长安校场,像山一样高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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