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逐个排查,但这一定会打草惊蛇。谢武是个很警惕的人。”
“不慌。”迟秋礼看着前方漆黑夜色中逐渐出现的一抹光亮,微微一笑,“援军来了。”
谢肆言不禁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
就见。
一辆黑色越野车正在夜色中疾驰,并离他们越来越近。
驾驶位的车窗拉下,一只手探出来冲他们打了个招呼。
“哟,迟秋礼。”
迟秋礼也抬手,“哟,纪月倾。”
“她怎么会在这?”谢肆言微微皱眉。
“实不相瞒。”迟秋礼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说,“我也留了一手。”
虽然她不像谢肆言这么了解谢武。
但从他一个小时里说出了三个错误答案的行为来看,迟秋礼断定谢武的第四个答案也不会是正确的。
他怕是真怕,但理智也是真理智。
明明都要吓尿了却还是能坚守不说真话的原则,从某种程度来看也是非常有原则了。
既然从他口中套不出实话,就只能以身入局,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光从这一点上,她和谢肆言想到一块去了。
“所以我也是故意被他关住,为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从而展开行动。”
“我在进入农场前就给月倾发了消息,如果十二点前我没有找她,就让她来这座农场解救我们。”
看着停在他们面前的越野车,迟秋礼如是说道。
谢肆言想了想,“你所说的展开行动,指的是什么?”
“是……”
迟秋礼没有往下说,而是神秘一笑,“你猜,谢武开走的那辆车里有什么?”
……
谢武是个很警惕的人,即使把谢肆言和迟秋礼关起来了,他也不会轻易暴露简嫣的位置。
难保谢肆言他们不会有其他的帮手正在跟踪他。
所以,在去简嫣那之前,他特意先驱车绕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才来到真正关押简嫣的地点——宁善疗养院。
看着车窗外那栋建筑,谢武得意的哼笑了一声,伸手解开安全带。
“嘶……哪来的毛,怎么又有?”看着手心的细软绒毛,谢武皱了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每开车到一个地方下车离开后,再回来就总感觉座位上有被动过的痕迹。
“是错觉吗,靠枕掉毛了?”
谢武一边喃喃着一边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才推开车门下车。
而在他离开过后,后备箱那探出一个睿智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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