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向陆斗,沉声开口:
“陆斗,你击鼓鸣冤,所为何事啊?”
李守诚见钱同契并没有理会他那张字纸,顿时心急如焚。
他知道等这八岁的案首一开口,事情就便无可挽回。
但如今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又无可奈何。
此时陆川也注意到了李守诚,狠狠瞪了他一眼。
陆斗躬身拱手,朗声开口:
“回大人,小民击鼓有‘三告’。”
“一告城南杂货店沈掌柜,凭空捏造,诬良为盗!”
“二告李记车马行掌柜,巧取豪夺,强占民产!”
“三告皂班赵班头,滥用职权,无票锁拿!”
李守诚听到陆斗状告自己车马行掌柜,心中顿时万念俱灰。
钱同契听到“李记车马行掌柜”,瞟了一旁的李守诚一眼。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李守诚要请他下堂了。
皂班赵班头本就担心,听到本县案首告自己“滥用职权,无票锁拿”,惊骇若死,他再也抑制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若筛糠。
“大人,他,他,他胡说,卑职冤枉!”
钱同契听到陆斗听到陆斗告皂班班头“滥用职权,无票锁拿”,目光一寒。
在看到皂班赵班头跪在那里,身体颤抖,惊慌不已的样子,哪还能不明白。
院中旁听的民众一听本县今科案首要告皂班班头,也是惊呼声一片,开始小声议论。
钱同契再次看向陆斗,询问出声:
“陆斗,你所告三事,具体为何?有何凭据?”
陆斗拱手回:“小民所述,皆在状纸之上。三恶之名,所犯之罪,铁证所在,一一列明。恳请老父台明鉴!”
陆伯言连忙取出状纸,双手举高过头顶。
知县身旁的长随,立即走过来,将状纸接下,转交给钱同契。
钱同契接过状纸,就见状纸上写着:
“告状人:陆斗
抱告人(监护人代告):陆川,陆河
为豪恶串通、假票陷良、夺产事:
状告恶商沈临、衙蠹赵阿大、豪商李小槐。
恶商沈临凭空诬告民伯陆山盗其秘方,然其店从未售此物,显系奸计。
恶班头赵阿大,竟无票锁拿良民,藐视王章。
豪商李小槐更趁火打劫,以不足店租之贱价,强立字据,夺占店铺生财。
此三恶勾连,步步紧逼,非巧合可成。意在杀人夺产,形同盗匪。
泣乞青天大老爷:急提刑房票根查验,释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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