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那姑娘发髻上斜插的玉簪时,几人神色微微一凛。
那玉簪通体莹白如凝脂,竟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所制。
再往下看,小姑娘身上那件素色锦袍虽不张扬,胸前却缀着枚鸽卵大的东珠胸针,绝非寻常人家能有的物件。
再打量那小姑娘,端坐在梨花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不见半分局促,反倒带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从容。
四位夫人对视一眼,那点轻慢已经烟消云散。
心想这姑娘多半年是京里勋贵人家的小姐。
为首穿绛色锦袍的夫人定了定神,刚说明想代销毛衣的来意,雪小暖便爽快应下:
“夫人这主意甚好,稍后咱们立个文契便可。只是有两桩规矩得说清:售价须与温泉宫一致,概不议价;拿货量每次至少五十件,我给七成价。若月销能超六百件,便可给到六成。”
锦袍夫人低头沉思,不过片刻便抬眼应道:“头一个月,我先订六百件。”
她家除了雷州的铺子,在关中、云州也各有一家成衣铺。
一家月销两百件应该没问题。
再者,她之前仔细看了毛衣标价,最低都要十两,少一成利差就能省下六百两银子。
雷州冬日绵长,毛衣能穿三个季节,就算多囤些也不怕压货。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
牙人媳妇见自家嫂子已将合作意向谈妥,忙自我介绍道:“雪东家,我家开着牙行,当家的和你的管事雪五挺投契。”
雪小暖这才恍然,原来眼前这位便是万牙人的夫人。
她也换上熟络的笑:“原来是万老爷的夫人,谢谢你家老爷,没少为涌泉宫开业操心。”
那妇人立刻觉得倍有面子。
感激地一笑,说明来意:“平日里常有些皮毛商人来牙行租房子歇脚。想着涌泉宫这般好去处,若是能为您引荐客人,不知可否按人头给些辛苦费?”
雪小暖执起茶盏抿了口,笑意盈盈地应道:“好说!但是要改一下,不是引荐,是组织。”
她抬眼看向妇人,目光清亮:“您在牙行里专设这项业务,不必只盯着皮毛商人。凡是雷州府想来看涌泉宫的,您可用自家马车凑够十人、二十人便组团送来,临走时再专程送回。我每个人头返您五两银子。”
五两?
妇人猛地攥紧帕子,眼尾的细纹都因这惊喜向上飞了飞。
既然如此,为何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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