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个装模作样的跳梁小丑。
他死死盯着朱厚照,眼神阴沉:这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张鹤龄和张延龄脸都绿了。
张延龄嘴唇直哆嗦,声音发虚:“哥……这、这……”
“太子他……真请来了?”
张鹤龄牙关紧咬,恨得几乎吐血:“卑鄙!太卑鄙了!这是欺诈!赤裸裸的欺诈!”
他们之前根本不信朱厚照的话,还暗自得意,想从太子手里诈一笔银子。
结果呢?
一千两,打了水漂。
更惨的是,现在全宫上下都知道——太子说的是真的,而他们,成了笑话。
“然后呢?”张延龄低声问,眼里带着一丝希冀,盼着他大哥能当场翻脸,去御前告状。
可张鹤龄只是死死攥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
他们,真的上当了。
“没有然后了,钱凑齐就行——你出六百两,我出四百两。”
张鹤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这事儿早就在他掌心里定了局。
张延龄脸色一僵:“凭什么我多掏两百?!”
“当初是谁拍桌子要赌的?”张鹤龄眉毛一扬,声音陡然拔高,“是你!既然是你起的头,亏了就得认,赢了才好分钱。
怎么,现在想赖?”
张延龄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胸口憋得发闷,脸一阵红一阵白。
……
另一侧,道恩合十躬身,先向周太后行礼,再转向弘治帝,低声道:“陛下,敢问——何为国士?”
殿内忽地安静下来。
弘治帝眸光微动,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救一人者为医,救百人者可为官,救万民者堪为宰辅,而能救天下苍生于水火、挽社稷于将倾者,方称国士。”
道恩轻点头,目光如古井无波:“愿陛下铭记此言,不负大明之士。”
话落,他又朝皇太子朱厚照微微颔首,转身便走,袈裟翻动间,只留下一句飘渺如风的话:“老衲归矣。”
众人面面相觑。
这话听着像偈语,又像警告,云山雾罩,没人听懂他到底在点谁、讽谁。
直到那佝偻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外,周太后才猛地攥住朱厚照的手,眼泛泪光:“大孙儿啊,快跟祖母说说,你是怎么把道恩法师请来的?他可是几十年都没踏出玉佛寺半步!”
朱厚照挠了挠头,一脸无辜:“还能怎么请?我去请的呗。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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