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朱厚照来了兴致,“有多好看?”
“五颜六色。”苏尘轻描淡写,“反正——不会让你失望。”
朱厚照猛地笑出声,差点呛了茶:“噢——”
苏尘一愣:?
这有啥好笑的?
他哪里知道,在大明这片地界上,火器虽早已玩得风生水起,连“烟花爆竹”这种炸天的把戏也搞得有模有样,可那火星子一蹦出来,顶天了也就红彤彤一片。
想看五彩斑斓的光景?
做梦去吧!
技术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呢!
所以朱厚照一听,心说:好家伙,小老弟开始画饼了啊?行,有前途!嘴皮子都快赶上内厂密探了——忽悠人一套一套的,真不赖!哈哈哈哈哈!
年关将至。
街上灯笼高挂,爆竹零星炸响,家家户户都在抢最后几日置办年货。
文徵明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东奔西跑采买齐全——桃符、炮仗、屠苏酒、鸡鸭鱼肉,一样没落下。
李梦阳趁着休沐回了河南老家,临走前还拎着一堆腊肉熏肠塞给苏尘,嘴上说着“老师莫嫌弃”,实则满脸得意,仿佛送的是传家宝。
至于苏州那边……自从爹走后,文徵明就再没回去过。
亲族凋零,唯有一故交唐寅还在江南吟诗喝酒。
等开春暖了,他盘算着邀唐伯虎来京师踏青,顺便引荐给恩师认识——让他看看什么叫“风流才子天花板”。
这几日,他神色恍惚,眼神飘忽,动不动就挠头抓耳,嘴角还总挂着傻笑。
苏尘瞅着不对劲,某日终于忍不住打趣:“喂,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文徵明一个激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老师您怎么知道的?!”
苏尘轻笑:“红樱告诉我的。”
“她?她怎么会晓得?”
“她说你最近特别‘骚’。”
“……”
文徵明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