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砸钱?
这是哪家跑出来的顶级败家子?
林渊眉头一皱,毫不退让:
“四十万。”
隔壁那人嗤笑出声,语气里全是嘲弄:
“五十万。”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透过阵法传遍全场,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乙字号包厢的道友,听口音面生得很啊。”
“刚才进门时,本少正巧瞥见你身边那位师妹的背影,真是极品绝绝子。”
“不如打个商量,你把那师妹洗干净送到本少房里,这幽冥寒髓,本少拍下来全当见面礼送你,怎么样?”』
慕云汐眼底瞬间结冰,魔骨剑在剑鞘里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林渊一把按住她的手背,杀机已经压不住了。
林渊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六十万。”
隔壁那人当场暴怒:
“给脸不要脸是吧!”
轰!
一声巨响,甲字号包厢的大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一个穿着华丽黑袍、长相阴柔的青年大步走出来。
他眼神桀骜不驯,周身魔气翻滚,修为竟也是筑基大圆满。
他身后,还像模像样地跟着两个筑基大圆满的铁塔护卫。
“哪冒出来的乡巴佬,也敢跟本少硬刚?”
林渊在罗振天的记忆里没搜到这号人物,当即冷喝反击:
『“你算哪根葱?”
“老子是天魔宗的人,奉命来这办事,你想跟天魔宗开战不成?”』
“天魔宗?”
阴柔青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林渊,随手扯下腰间的一枚令牌,往半空一抛。
那是一枚材质极品的暗金令牌。
边缘刻着繁复的魔纹,正中央古老的“天魔”二字若隐若现,散发着纯正又威严的魔道气息。
天魔宗,真传弟子令牌!
青年狂妄到了极点,指着林渊的鼻子就骂:
“哪来的野狐禅,拿块三百年前就淘汰的破烂牌子,也敢跑到本真传面前装?!”
包厢里,林渊表情一僵。
识海中,立刻响起了莫问天极其尴尬的咳嗽声。
“咳咳……主人,老夫当年亲手炼制的款式,好像……确实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