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欲言又止。
武松看他一眼:“还有事?”
“方天定让我带一句话。”燕青道,“他说……他父亲的仇,该算了。这一仗,他亲自带兵,绝不让武头领失望!”
武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他拍了拍燕青的肩膀,“回去告诉方天定,就说武松在泗州等他。谁先攻破城门,谁请喝酒!”
“这话……方天定已经听过了。”燕青咧嘴一笑,“我替武头领先说了。他也笑,说一定奉陪。”
武松又是一笑:“你小子,会办事。回去歇着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燕青抱拳退下。
议事厅里又只剩武松一人。他站在舆图前,眼睛盯着泗州那个点。
朝廷、金国、方天定……三方势力,各怀心思。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但他武松不怕。
当年在梁山,他敢跟宋江叫板;后来下山,他敢跟朝廷死磕。现在朝廷要引金兵入关,他就先把朝廷的爪牙剁掉,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天下不是他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武二哥。”施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先生那边粮草军械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武松点点头,没有回头。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他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