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崇山军危矣。”
他顿了顿,继续写。
“当前要务,是保存实力,伺机而动。袭扰敌后方之重任,以凌风所部为主,你部全力配合。凌风熟悉山地游击,有指南针、新式地图,比你在草原上更如鱼得水。他打哪里,你从旁策应;他需要掩护,你出手接应。切勿各自为战。”
第二封,给赵衡。
“战报已阅。玉衡军损失惨重,本帅痛心。尔轻敌冒进,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罪责难逃。然仗尚未打完,此时不议罚。”
他写到这里,笔尖停了停。
“着你收拢残军,就地整顿,将功补过。配合凌风所部袭扰敌后,凌风指哪你打哪,不得再有擅动。战后一并清算。”
写完了,他把两封信放在一起,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提起笔,在末尾加了一句给两人共同的指示。
“草原辽阔,北凉人主场,我等客场作战,切忌贪功冒进。能打则打,不能打则走,保存兵力为上。凌风在关外已牵制图鲁两千骑兵,你们要做的,不是再去添乱,而是替他看好后路。”
他放下笔,把信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口。
“来人。”
亲兵入内。
“八百里加急,送往黑松岭和青石滩。”
亲兵双手接过,快步离去。
徐锐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