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徐燕不过二十出头,一年的分红,便挣到了七千二百两。这个数字,已经将当朝宰相一年的官俸,远远甩出了好几条街。
他见多了,
县里那些在官场沉浮几十载的官员,耗尽半生心血,到头来却依旧两袖清风,一生潦倒,甚至毕生都无法在县城中置办一处安身立命的居所。
曾几何时,寒门子弟入仕为官,或许是唯一能够改变命运、出人头地的途径。
而更多普通人,更是连改变命运的机会都没有。
但如今,自己的老师开创了日不落集团,创办了诸多工坊。
一个寻常百姓,若能凭手艺在工坊中谋个匠人的差事,只要勤勉肯干,便足以让一家老小吃饱穿暖,年节时还能扯上几尺新布,割上三五斤肥肉。
若是运气好,肯钻研,当上了管事、工坊长,那便能彻底改变一家人的命运,从此跻身于大乾那为数不多的殷实富户之列。
而若是能像他这般,有幸进入集团核心,担任重要之职……那改变的,便将是一个家族未来百年的兴衰与荣辱。
思及此,
徐燕心中除了分得巨额银钱的激动外,更油然而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使命感。
他将信封郑重地揣入怀中,对着杨九狼与姜二娘,再次深深一揖,这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一揖,
是感谢老师的知遇之恩,更是感念对方为自己、也为天下千千万万贫苦之人开辟新途的无量功德。
等徐燕坐回座位,总务长杨坚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接下来,是最后的环节:年度总结和汇报。
“诸位。下面,是总务处的年度汇报。我身为总务长,便由我先来。”
“启禀首领,”杨坚先是对着主位的杨九狼微微躬身,而后转向众人,朗声道:
“集团本年度之要务,可归为三项:定规、纳新、拓业。”
“其一,定规。
由赵执事主导,协同各部,修订并完善《集团章程》三百余条,下设各部规章、工坊守则、商铺条例等细则共计一千八百款。
使集团上下,从匠人招募、学徒考评,到管事升迁、高层赏罚,皆有法可依,有据可查。
一年来,依规行事,令行禁止,集团内部风气为之一清,内耗大减。”
“其二,纳新。
本年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