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记得有人说自己不是色鬼啊!”傅小泗怒道。
江寰在耳边偷笑,傅小泗忍不住伸手去拧江寰的腰。然而禽兽就是禽兽,江寰没觉得痛,倒是又有了反应。
“禽兽!”
“不,禽兽不如!”
“既然如此,那不如真的干点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啊!”
所以说干嘛要招惹禽兽呢?
幸好,禽兽也有尽头!
事后,江寰拥着傅小泗躺着床上,傅小泗无所事事地玩弄江寰的手指,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叔叔,你今天是有心事吗?”
江寰并不惊讶于傅小泗的敏感,这是她灵肉相通的爱人,一举手、一抬足、一个眼神,都是他们彼此的蜜语,他们不曾与外人道的约定。
“为什么会这么说?”
傅小泗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就是觉得,你像是在和昨日告别,和……”
呼应她的,只有江寰更深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