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进行紧急培训。培训内容极其基础:如何分辨伤口是否感染(红、肿、热、痛、流脓),如何用煮沸过的水清洗伤口,如何正确包扎,如何识别中暑和休克的迹象并采取初步措施,如何熬制几种常用的草药汤……
她编写了简单的“医疗手册”,用炭笔画上图示,让识字的人帮忙誊抄、讲解。她在医疗中心开辟了一个“培训角”,利用处理真实伤患的机会,现场教学。她要求每一个进入医疗中心帮忙的人,必须先彻底清洗双手,并戴上用粗布缝制的简易口罩(林启的建议,虽然很多人不理解,但苏婉强制要求)。
第三,是体系的建立与优化。
面对源源不断的伤病员,杂乱无章只会导致效率低下和交叉感染。苏婉强行推行了分级诊疗和分区管理制度。
洞穴入口处设“预检处”,由经过培训的助手值守,根据伤情轻重缓急进行分诊:轻微擦伤划伤,引导至“简易处理区”,快速消毒包扎;需要清创缝合或疑似骨折的,送入“处置区”,由苏婉或较有经验的助手处理;重症或术后需要观察的,送入相对安静的“观察休养区”;出现发热、呕吐、腹泻等疑似传染症状的,则立即隔离到最里面的“隔离观察洞”,由专人照料,严防瘟疫在密集人群中爆发。
物资管理也严格起来。所有药品、敷料、工具都登记造册,领取和使用需要签字(或按手印)。每天盘点,优先保障最急需的岗位和伤情。
第四,也是苏婉越来越重视的,是心理的疏导与信心的维系。
身体的伤痛会愈合,但战争的恐怖、亲人的伤亡、对未来的恐惧,会在心中留下更深的创伤。她发现,有些伤者在身体康复后,依然沉默寡言,夜间惊醒,拒绝再上工地。有些负责搬运尸体的平民,回来后会长时间发呆、呕吐。
这不是懦弱,这是人类面对极端暴力和死亡时的正常反应。
苏婉开始有意识地去做一些事情。在处理伤口时,她会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每一步操作,减轻患者的未知恐惧。在巡诊时,她会和伤员聊几句家常,问问家里的情况,或者肯定他们在筑城中做出的贡献。她鼓励伤势较轻、情绪稳定的伤员,去帮助更重的病友,让他们感觉自己还有价值。
她还找到林启和赵铁,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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