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这一次她还是选错了。
她留在侯府,等待她是并不是锦衣玉食,高枕无忧,而是数不清的冷言冷语。
堂兄们对她变得厌烦。
父亲莫名其妙被贬了官。
这一切她尚且还能安慰自己,可唯独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兄长的平庸。
三个竟一个比一个平庸!
大哥那个恋爱脑,竟为了公主放弃科考!
二哥被驱逐出了白鹿书院,此生再不得入仕途!
三哥.....罢了!不提也罢。
她上辈子想靠母亲攀上高枝,这辈子想靠堂兄出人头地,可美梦却接二连三地泡了汤,她不得不怀疑为何倒霉的总是自己?
......
直到后来。
后来她被安排去了绣坊。
日子清苦,却踏实。
对,踏实,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绣坊日复一日的做工,吃饭,睡觉,老板把她从末等绣娘提到了二等绣娘,她除了食宿外,每月还格外能领一盒胭脂或是一匹衣料。
换做以前,她压根就不会把这些廉价的货色放在眼里,可毕竟不是以前了。
再廉价,也是她劳动所得。
是她靠勤劳的双手,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她也终于明白了,错的不是选择。
从来就没有所谓正确的选择,路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
直到那日,绣坊给她们放了一天假,说是封后大典,普天同庆。
有绣娘便好奇地问了,“听说当今皇后娘娘,就是从前淮南侯府的小姐,是真的假的呀?”
女老板坐在廊下,闻言瞥了她一眼,随即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又有绣娘朝她问,“听说你从前也是淮南侯府的小姐,怎么你姐姐成了皇后,你现在却沦落到跟我们一起做工?她怎么也不提携提携你呢?”
好几道视线齐刷刷投过来。她攥紧了执着绣花针的手。
同个屋檐下住了多日,她当然知道小姐妹没有坏心,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可要她怎么答呢?
她想了想,捏着绣花针的手紧了又松,最终笑笑说道,“因为皇后娘娘知晓我能干,便是靠自己的努力,也能从末等绣娘混成二等绣娘,说不定再过几个月,我就能被提拔成一等绣娘了,到时候就能领按月领俸禄。”
小姐妹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是呀,你是我们绣坊里最能干的了,不需要靠别人,自己就能混出头的。”
她笑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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